“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以前,我会认为一个人的人生是由他的财产、家庭、人际关系来组成的,但……死亡让我重新审视我的观点。我自幼不幸,父母正当壮年而双双病故,幸而舅舅费心养育我,没有让我成为一个只满足于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我努力念书好让舅舅能为我感到骄傲,我娶了舅舅看中的女孩,并且像我在神甫面前承诺的,爱她、尊重她、照顾她,但那是我想要的吗?
我有很多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您也许会嘲笑我,年至30岁了才知道思考人生,可我想,如果能思考这个问题,任何年龄都不能算‘晚’。您认为呢?”
这番话说的很诚恳,这个人的品性就像他的外表一样一身正气,这种人通常也会很无趣。
“可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这么在意巴特勒先生。”
他看着她,“那是因为我知道瑞德对于女人具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他一直是我们——我是说,查尔斯顿互相认识的那些年轻男人——中间最讨女人喜欢的男孩,他十几岁的时候跟我差不多,从西点回来之后他就变了,他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而与众不同的人向来都最受他人瞩目。”
“你跟他的关系怎么样?你们少年时期一定常在一起玩。”
“差不多。他比我大两岁,比我懂得多,那时候我就是跟在他身后的不起眼的男孩。”他由衷的笑了,“十几岁的时候我很崇拜他,我和杰夫——杰夫是瑞德的弟弟——总是跟他一起玩,直到他被巴特勒老爹送去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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