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诱人的天鹅颈。
“卓,卓谕!你放开我!呃啊”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那个口口声声发誓说不会标记自己的先生,而是一头生猛凶悍的饿狼。脖颈的腺体被吮得生疼,柔软的舌头舔舐着紧闭的缝隙想要索取更多的信息素。
“笃笃——”
门口传来精简干练的敲门声,管家沉稳的嗓音响起,“少爷,小少爷,该用餐了。”
沈亦晨听闻安德的声音立刻跟看见救命稻草般地大喊,“安德!救我!救唔。”刚嘶喊出一句便被男人的热吻赌回喉咙里,卓谕疯了似的吮吸少年的舌根,想要尽数吞咽下去。
安德怀疑自己听错了,凑近房门听见里面传出小少爷的挣扎声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掏出别墅备用钥匙哆嗦着打开了卧房的大门,一股来自优质alpha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安德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他知道,少爷这是易感期复发了!
他招呼佣人去拿易感期稳定剂,啪的一声打开了卧房的灯。屋内的旖旎尽收眼底,安德背过脸去不忍直视床褥上的俩人,只能默默祈祷佣人再快一点。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睁不开眼,身下的少年抓住时机,朝着卓谕的肩膀张嘴就是用力一口。牙印不偏不倚地刻在旧伤的附近,叠加成两个粉嫩的小月牙。
“嘶”卓谕的血眸暗了暗,好像是恢复了些许理智,他看着身下泪眼婆娑衣衫裸露的少年,一股强烈的罪恶感遍布全身,“晨晨!弄疼你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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