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衣摆。
“你,你你住手!”沈亦晨嗓音颤抖着拒绝,面颊瞬间爬上两片绯红。
但为时已晚,t恤的衣摆被男人撩到肋骨处,白皙的胴体上呈现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这是那晚他留下的证据,现在看上去竟还有些诱人。
卓谕温暖的手指抚上少年的肌肤,动作细腻地摩挲粉红的印记,“疼吗?”
“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汗毛战栗,“不不疼。”
“嗯,手抬起来。”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情欲,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迫使沈亦晨乖乖举起双臂。
t恤被脱下,卓谕又要去解沈亦晨的裤子。
少年面红耳赤地抓紧卓谕的手腕,“我,我自己脱。”
“哦,那你是决定跟我出门了?”男人收敛了浓郁的信息素,沈亦晨终于松垮下肩膀得以喘息。
少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妥协道:“嗯,我跟你出去。你让我自己穿,行吗?”
卓谕双手抱怀伫立在少年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盯到他有些发毛,这才吝啬言语应了一句:“行,动作麻利些。”
说罢便将衣服丢到沈亦晨的怀里,独自一人出去了。
沈亦晨看着手中如此复古羞耻堪称spy的中世纪服饰,心一横眼一闭豁了出去。
穿!不就是个衣服么!
那也总比没得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