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婆子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康伯也火了,把药方子一收,“你们爱要不要,这方子是含了里面的药材的,这样你们还觉得贵吗?”
“不贵,不贵。”要两个衙役的瞪视下,刘氏就要上前接方子。
康伯却伸出一只手摊开,刘氏眨眨眼,笑呵呵道:“康伯,你看我们都是一个村的,这药钱就……”
“就什么就?”康伯一瞪眼,“看钱抓药给钱,天经地义,我又没多要你的。”
“不是,我婆娘不是这个意思。”沈阿贵出来打圆场,“我们家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可我爹的病又不能再拖了,康伯您先前不是说可以慢慢还的吗?”
“先前是先前,这里是药铺,就得照药铺的规矩来,你有银子下馆子,还拿不出三钱银子给你爹抓药?据我所知,吉祥酒楼随便一两道菜就不止三钱银子。”
沈阿贵听康伯依旧抓着这个茬不放,心里有些怨念,道:“都说了那是元华的同窗请客。”
康伯冷哼一声不理他,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怎么银子拿到了没有?”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叶文泽从里面出来,问的是陈氏,陈氏转头一脸悲戚地道:“大夫能赊帐吗?”
“你男人的命能赊吗?”叶文泽反问。
这时刘氏跳出来道:“大夫,我们已经分家了,他家的帐可不能算到我们头上?”
“对,都分家另过了,还有脸来刮赁爹娘的银子,说出去还要脸不?”沈阿贵一听就懂了,立即插嘴道:“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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