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说来倒也无妨,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吃饱了没事干布置了一个作业,给爸爸妈妈洗脚。那天我娘回家的晚,就对我爹略尽孝道。”
“给爹娘尽孝道没什么不对啊,忠义仁孝,理所应当的。”
“可你不知道我爹的是香港脚啊。脱下我爹鞋子的一瞬间,那令人眩晕的气味直冲鼻息,我当时就吐了。一盆清水变成了一盆汤水。
自那之后,我对脚有了阴影,一般不去碰别人的脚,也不让别人碰我自己的。
所以洗脚这种事以后就别做了,按摩擦背啥的,你尽管施为。”
“是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前些天你抱着我脚的时候也没见你嫌弃啊?”
“那是脚么?”苏牧当即虎躯一震,“那叫腿!”
“有区别么?”
“有区别!”
“什么区别?”
“脚是臭的,腿是香的……”
夜之秋一脸茫然。
孤侠县的日常果然如马汉生说的那样,枯燥,乏味,平淡,无事。
也不知道是真的天下无事还是怎么的,一连三天竟然没人来镇域司报案。
而且历史遗留的案宗也少的可怜且全部结案。
要不是孤侠县还是那么穷,苏牧都要以为这是个世外桃源了。
“小何,把马汉生叫过来。”苏牧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没一会儿,马汉生踩着碎步走来,“统领,您找我?”
“司里就这么清闲的么?往年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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