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是。”
众人赶紧把黄粱从水池里放出来,没人敢粗暴对待,客客气气的解开黄粱手腕上的绳子,陪着笑脸。黄粱却不领情,一副冷冷的样子。
看着狼狈的黄粱,周恒问道:“阿梁,没事吧?”
“没事。”黄粱摇摇头,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师父呢?”
“师父还在武馆。”周恒问道:“阿梁,怎么回事?”
“他们跟我讲手切磋,却不够我打,关我什么事!”黄粱气势汹汹的道。
“你说什么!我打不过你?”郑伟基怒了。
洪震南抬手拦了一下:“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解决。”
几个人拉过几张凳子坐下,郑伟基听郑伟基和黄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果然和他知道的情节差不多。
洪震南:“你师父好像还没有被批准教拳,这件事你知道吗?”
周恒皱皱眉:“怎么,教拳还要批准?找谁批准?”
“是这样的。”洪震南把香江开馆授徒的规矩说了一遍,“所以你师父必须要站出来接受各武馆师父的挑战,只要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了。然后每月缴纳一百块钱会费,就可以平平安安的教拳了。”
黄梁不禁说到:“这规矩是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