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北陈京都金光寺暮钟上,敲钟的僧人击起沉闷的响声。从山头眺望,官道之上一匹飞驰地骏马溅起灰尘,等到了城门下的时候,穿着北陈边卫皮甲的传信兵从马上摔落下来。
守城士兵看见了,忙开城门,将那人扶起来。
传信兵拿起令牌和信,因为太过疲劳,话都说不出啦。缓了一会儿,才道:“八百里加急——霞阴关被南贼——破了!庞将军……”
传信兵直接倒了,他一路跑死了八匹马,才传了消息过来。此刻两条腿内测都被磨出的血水打湿,挺到这一刻已是极限。
守城士兵摸了下他的鼻息,骇然道:“他死了。”
另一士兵拿起令牌和书信,“赶紧把东西呈给统领!”
这一天,皇帝一大早就把所有的官员都召集了起来,皇宫内的纷纷扰扰暂时还没打破宁远侯府的平静。
令儿推门进屋的时候,跪在外面,“将军,飞鸽来信,事成了。”
里屋传来一点声息,“今日宫中若有人来,推拒不见。”
“可是,如果皇帝下旨,这阖府上下怎么可能不接旨?”
“就告诉传旨的人,我伤重不得下床,无法接旨。”裴明衍的声音似乎带了笑,只是那笑声凉凉的,“既然这鞭子都挨了,怎么可能不刮一层肉下来?”
令儿一向平静的脸也头一回露出笑来,“昏君无能,朝政军事一样不通,却偏偏只会些后宅妇人隐私勾当,将军正好趁此机会彻底收拢闻家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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