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的裙子上怎么有血?不是来了葵水了吧?”木槿眼尖地注意到柳绵裙子上的一点血迹。
柳绵忙用手捏住了另一破洞处,好歹没让木槿再看见。而且她身上味道奇怪,淡淡的药香和麝香气息混杂在一起,柳绵强忍着慌乱惶急,故作平淡道:“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去吃饭吧,迟了就吃不上了。”
“那你快点。”木槿没有想太多,跟着几个小丫鬟出了门。
柳绵换了条深色小衣套紫色的马面裙,外罩一脸浅粉褙子。将破烂的裙子塞进自己的小柜子中好生锁好,摸到自己的脸,忽生了个念头。她随手挽了个双平髻,拿出一盒久置不用的口脂,往嘴上抹了一层。
不过一会儿,柳绵就忍不住挠了挠手背,上面起了红色的小疹子,铜镜中那张欺霜赛雪的小脸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疹子。她虽是养花丫鬟,却对一种花过敏,那就是玫瑰花,只要碰上一点点,就会起疹子。
这盒口脂本是木槿送她的,因为她闻到了玫瑰香气,就没有用。如今为了避开魏紫的辨认,只得如此了。可在同一个院子里,就算她三天两头的住在茅屋里,有听雨轩重峦叠嶂的园子做遮掩,想要避开魏紫,也不容易。
柳绵拿了块绉纱当作面巾,镜子中那睡凤眼明晃晃地招人眼,即便这样遮住脸,还是一眼能看出她的模样。柳绵气馁,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她年纪尚小,却也知道失了贞操再也不可能嫁给别人。而她的身份地位,能做世子的通房丫头便是顶了天了,日后世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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