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园子里跌了一跤,衣裳弄脏了,花也摔坏了,换衣摘花,所以才误了时辰。”
她慌慌张张地跪伏在地上,“奴婢知错了。”
“罚你半个月的月钱,下次再误了时辰,你就不用送花过来了。”
那人顿了顿,“我记得你叫,柳绵?”
柳绵听见世子记得她的名字,差点哭出声来,眼泪巴巴地落下,头埋得越来越低,“奴婢柳绵。”
“把头抬起来。”世子似乎发现了她在哭,语气越发冷凝了。
柳绵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脸颊已经被泪水湿透了,梨花带雨最是娇美,看着煞是可怜可爱。
玉案旁坐着的世子,着广袖月白儒袍,胸膛领口随意地敞着,可以见着那结实的肌肉。他身量高大,所以桌案椅子皆喜欢宽大的,柳绵一见那胸膛,脸又红又白。红是因为羞窘,白是因为害怕。
明明上方坐的人,玉质皎洁,清俊飘逸,外面的人不知多少赞誉,夸赞宁远侯府世子龙章凤姿,见之忘俗,气度不凡,为人有魏晋名士之风。
当然柳绵不懂那些赞誉,她只是极怕他,怕到他问候一声便想要大哭出来。
“过来。”世子淡淡道。
柳绵不过十五,脸上藏不住心事,世子叫她过去,她的脸立马苦了下来。期期艾艾地膝行过去,眉眼低垂,仿佛要把地面看出花儿来。
一只手伸了过来,“再近些。”
柳绵犹豫了一下,她此刻已经离得很近,再近,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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