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林缓缓将书合上,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也不知是无奈还是失望:“我爹……怎么会是叛逃的将领?”
“有可能……巧合?”景行夺过叶濯林手中的书,哗啦啦重新翻向最后一页,就在此时,一张纸从书中滑落,被景行眼疾手快地接住,“嗯?”
最后一页和封皮之间居然夹了一张纸,上面有一串小字,这串字和整本书的字迹都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一定是不同的人写的。
“这是陛下的字。”叶濯林错愕的接过纸张。
景行也愣了愣:“赵封怎么会撰写官员的记录?”
“不知道,古往今来没有先例,先看看。”
赵封的字并不难看,内容也不多,也就寥寥数语,足矣一扫而过,两人却看的很艰难。
“叶谦将军叛逃属实,然事出有因,其妻儿遭歹人胁迫,欲除之胁之,迫于此而降,且饮剧毒,先皇杀之,以护妻儿平安。”
“叶谦将军有一子,失踪数年,寻得时刚满十四,单名唤丛。”
按照规矩,皇帝不得在史官的书上动笔,所以赵封选择把纸条夹在里面,将过往之事以一种近乎幼稚的手法掺和,掺杂着私心,不愿其湮灭。
纸张上的墨迹已经有些褪色,显然不是新的,字也歪歪扭扭带着几分稚气,若不是叶濯林认识赵封认识的早,否则谁也看不出这是当今天子的字。
“……所以,赵封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叶濯林的目光死死钉在纸条上,竭力把情绪压制住,显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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