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注意到房梁上的灰尘分布似乎有些不均匀,像是被不知道哪家熊孩子爬过。
然而这种地方不可能有熊孩子。
“我低估贺啸了啊。”叶濯林将贺啸不起眼的手势变动指给景行看,“他居然会用计埋伏引鱼上钩了。”
“有你带,肯定不是什么庸人。”景行十分友好地接着说,“不过他是在你走之后才变成这样吧?对哦,这说明你带的时候他还是个憨憨。”
叶濯林:“……”
大敌当前,这货还要惹他一波。
叶濯林不轻不重踩了景行一脚,算是大度地将此事一笔勾销,又注意到台上赵封一副不卑不亢又带着分痛心的模样,心中更加笃定这是一场戏。
赵黎可能很会盘算,然而有比他更会盘算的人。
就比如,轻骑进殿的一刹那,之前在殿中舞枪弄棒像是迫不及待想看更替皇位的人,几乎有一半同时转身,原本指着赵封的刀剑瞬间转向,场上局势近乎只在一念之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黎得意的笑僵在嘴角,成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奇怪弧度。
赵封穿着一身龙袍,杵在刀剑的最中央,坐在龙椅上颇有威严,食指颇有节奏地敲击座椅的扶手,俯视着赵黎,呵道:“朕确实不聪明,叶将军也曾调侃过朕当明君有些困难,但是,对付你的小心思,还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以往,或许在叶濯林的光芒下,赵封总显得有些浑浑噩噩,然而当光芒褪去,便会发现,原来一直被光芒照着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