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前,天蒙蒙亮。
景行拖着半死不活的胃匆匆洗漱好,开始换朝服,叶濯林还是不大放心:“你真没事?”
昨晚,西红柿鸡蛋香菜汤,叶濯林总感觉景行喝的很勉强,但这只是第六感,因为景行一直是笑着的,握碗的手没抖,喝的也很顺利,叶濯林自己尝了几口也觉得尚可,毕竟第一次做,不算美味,但他认为也不算难喝。
可他就是觉得景行似乎不怎么愿意喝。
叶濯林没当场问,因为景行自己都没说什么,绕到最后,也只是极为隐晦的试探:“味道如何?”
景行掩饰住额角的青筋,露出一个很真情实感的笑:“夫人做的自然都是极好的。”
这话其实带了点拐弯抹角,但叶濯林难得没听出来,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要喜欢喝,等回原世界后我再给你做。”
景行:“……”
所以,当叶濯林问景行有没有事的时候,景行终于揭竿而起,咬牙切齿当场起义:“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所以我选纯一点的西红柿蛋汤。”
“……噢,相对而言,你还是喜欢原来的啊。”
终于听懂了,生活不易,景行叹气。
叶濯林毛手毛脚地替景行理了理领口,并到处打量着,一点点调整,就像在修饰一件珍贵的宝物。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景行穿朝服,同时刷新了他的世界观:原来真的有人能把丑不拉几的暗褐色朝服穿成这种翩翩公子的模样,不载入民间本子的史册简直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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