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的水渍一蹭。
“哎!卧槽你干嘛!”叶濯林立刻缩手,然而已经晚了。
疼痛袭来,景行眉头一皱,凝神看了自己手心几秒,眼神愈发冰冷,而后突然转身下台,将刚刚扔砍刀正准备偷偷摸摸溜走的人精准揪出,众人如潮汐般纷纷退开,空出一大片地,那人直接被吓得手舞足蹈,恨不得磕头认错。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其实是想砸另外的两人,谁知道他接住了……啊!”
景行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短刀,刀刃抵在了那人脖颈间,血丝溢出,只一个手滑就能送人归西。
“你的意思就是,还要怪我夫人乱出手?”景行冷笑着,一贯温润的眉宇间平添了几分戾气,像是戏本子中陡然黑化的翩翩公子,“要么你自己剁了你的右手,要么我帮你砍掉你的脖子。”
鸦雀无声,不知谁的剑掉落在地,噪声显得格外刺耳,有不少人暗中咽了口唾沫,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同一处,离当事人最近的叶濯林晃神了片刻。
他见过假正经的景行,耍流氓的景行,偶尔真严肃的景行,甚至于无助小心的景行。
可他很少见过带着明显戾气的景行。
这种景行,一如既往的好看,可他觉得这样很危险。毕竟景行发起狠来也不是没有前科,小路路那削肉剔骨还当人面烤熟的光辉过往,目前来说叶濯林还没忘记。
他不是那种娇嗔“嘤嘤嘤你别杀他他也不是故意的”的脑残,但杀人终归不是什么好事,这毒水并不致命,就算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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