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日夜,伤口终于是大致处理好了。在帐外淋了三天雨也不肯挪窝的小路路得以进入军帐,看着叶濯林苍白的脸,喉头哽了一下,强撑出一个笑,对大夫作了一个长揖。
大夫回了礼,并吩咐道:“伤口是处理好了,但叶将军此次受到重创,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最好让叶将军的身侧时刻有人伴随,如若叶将军有任何情况,也好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辛苦了。”小路路再次作揖。
大夫走后,刚刚那个守卫凑过来问道:“要安排多少人来陪?”
“我一个就行了。”小路路轻轻捏住叶濯林的手,半垂着眼,“如果我撑不住的话,再叫其他人来替我吧。”
守卫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也离开了。
周遭终于是安静了,眼前人虽昏迷不醒,但呼吸还算沉稳,小路路心中绷了三天三夜的弦总算松开。叶濯林闭着眼的时候,那种埋在眼底深处的刚毅就瞧不见了,加上身体虚弱,脸色也不好,许是伤口疼痛导致轻微蹙眉,使得叶濯林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遭人怜爱。
锋止将军,他的叶哥哥才二十岁。
小路路哽了一下,凝望叶濯林半晌,而后近乎放肆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用鼻尖蹭了蹭叶濯林的眼睑。
但恐于碰到叶濯林的伤口,小路路只轻轻蹭了一下,便抬起头,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叶濯林的手露在被子外面,小路路轻轻摩挲着,触碰到了手心的疤痕。
那是叶濯林接住刺向他的刀刃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