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甚至还觉得委屈。在公堂一边听审的凌冲三人见了,都气得骂出了声,连凌冲体内的尊贵也要说声‘岂有此理!’
即便如此,他们并不担心周玉龙凭这点谎言能蒙骗过关,毕竟罪证他们有的是。
这时,公堂上,县令苏严见犯人不服,也不认罪,他手中案板再次敲响道:
“堂下所跪之人可叫周玉龙?”
周玉龙不屑:“嗯,小爷不屑回答!”
县令苏严冷笑:“很好!本官就喜欢审判这些不听话的倔驴让他们心服口服!”
接着,他喝了一杯茶,又道:“周玉龙你听好了,你若是认罪态度好尚有一线生机,倘若你继续执迷不悟,一旦坐实罪证,你将罪加一等,到时官老爷我就不会有菩萨心肠了!”
周玉龙听了依旧不屑:“要审赶快!小爷没时间在这跟你耗,你要是判不出什么,那小爷我可要状告你们栽赃陷害了!”
县令苏严:“哼,本官会让你心服口服,传证人孟岚,公孙娘上堂!”
孟岚:“民女在!”
公孙娘:“民妇在!”
在公堂下,孟岚,公孙娘听宣时,便一同上了公堂,向县令苏严行了礼。
当她们平身时,县令苏严问道:“堂下跪着的人你们可认识?”
公孙娘听了,直言道:“回禀县老爷,他化成灰民妇也认得,他就是将这位孟岚姑娘卖到忆香楼的周玉龙,周公子!”
孟岚看了周玉龙一眼,也愤道:“回禀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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