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那时自己是不怀疑他的话的,至少在江惟清自己看来,他深情的很……
如今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哪怕自己行迹可疑又满口谎言,却还是没戳穿,反而陪着自己演戏……看起来却是余情未了,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应该是不会再杀妻证道的,但乔宣却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因为自己不可能同他破镜重圆。
和这种人在一起,好的时候也就罢了,但一旦闹的不愉快,江惟清难保不会生变,那时候自己就危险了。
他可没有兴趣谈一场会送命的恋爱。
乔宣端起酒杯,垂眸喝了一口。
江惟清是个不错的道侣,但从那一剑开始,他们就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这场晚宴宾主尽欢。
阳阜道人恭敬的送乔宣和江惟清回去。
乔宣住客居,而江惟清回来都是住他的故居,但他并未回那边,而是跟着乔宣来到客居。
待其他人都离开了。
乔宣主动开口,做诚惶诚恐状,道:“晚辈并非有意隐瞒,一时兴起,同阳掌门开了个玩笑,绝不敢真对剑君不敬,万望剑君原谅。”
我是个小辈,一时兴起开了个玩笑,虽然不好,但罪不至死啊!
江惟清颔首,“无妨,我不会计较。”
他说完顿了顿,沉默片刻,深深看着乔宣,嗓音低沉下来:“你是如何来到人间的。”
看来江惟清并不知道自己被白苍抓走的事情,但乔宣却无意和他解释,只是敷衍的笑笑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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