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秦采桃,温声道:“桃桃,你心中可是有怨?”
秦采桃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怨倒是不怨,就是觉得有些害怕?”
“怕什么呢?”马老夫人继续道。
秦采桃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前路在哪里,我害怕未知。”
马老夫人看着稚嫩的外孙女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寻常这么大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要么开心的不得了,要么惊慌的不行。
只有她,竟是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
到底女婿是走的早了些。
只是这么一来,马老夫人倒也有些放心了。
她一生见过太多人了,知道这样的孩子只要能把事情想通,就不会走偏路。
马老夫人温声道:“我当初嫁给你外祖的时候也怕。我跟你外祖是指腹为婚,等到我十岁上下,你外祖家就家道中落了。打那时起,你曾外祖母就成日里唉声叹气,怕我嫁了你外祖吃苦。我那时天天听你曾外祖母这么说,成日里也跟着愁眉苦脸的。细想来从十岁到十四岁这几年竟有大半日子都是不痛快的。”
秦采桃心中一动。
马老夫人顺了顺秦采桃鬓侧头发,继续道:“可我不痛快又能怎么样呢?我跟你外祖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我们家又不是那嫌贫爱富的人家,再不痛快我也只能嫁了。可嫁给你外祖后我还是不痛快。你外祖家那时已是连仆妇都请不起了,全家那时候都等着我进门,这样家里才能宽裕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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