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国家奖学的大学霸吗?”秦敖笑嘻嘻地问。
“在这等我那?”林晚星笑。
秦敖噤声。
陈江河像个小老头似地,还皱着眉:“真有人引我和秦敖来这里,找老师你吗,但为什么就我和秦敖收到了?”
“肯定是因为你和秦敖有什么共通点。而且说不定,还会有别的人找上我的门。”林晚星这么说。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办公桌上原本展开的烟纸又半圈回去,像那种一碰就缩回脑袋的软体生物。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陈江河问。
“先想想你们身边有谁会做这样的事。”
“想不到啊,是不是老师你得罪了什么人?!”秦敖问。
“我一周前还不在这里,更想不到了。”林晚星说。
器材室里又陷入沉静,他们好像都进了死胡同。
整件事好像什么恶作剧,有人出了个题目,问题无足轻重,但你又想知道答案。
林晚星微沉吟:“目前来说,我们能做的,好像只有试着把题目做出来了?”
林晚星把烟纸一张张排齐:“每人抄一份,各自研究吧。”
“但万一这不是填空题呢?”陈江河问。
“就当练字了。”林晚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