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的除了小探员,还有海鸥。
莱纳撒了手里最后一点面包屑,钻回海边别墅的露台。她在天蒙亮的时候离开莱斯顿旅店,辗转到了这栋和排挡并不顺路的别墅里。
安德烈和卡扬由西夫都在。餐厅里也早早备好了热咖啡和自助早餐。半欧式半俄式。她记得在电话里随口表露过一口好奇,他们就也记下并且包办了。
“怎么样,还喜欢么?”卡扬由西夫捻开餐布擦了擦嘴角。
“新鲜的味道,值得尝试。”
“好比伊斯科夫的卷烟?”
“好比他的卷烟。”她重复道,然后三人俱都笑了。低沉但不压抑的笑。他们在笑什么?伊斯科夫的土烟并不可笑。
卡扬由西夫摇头,“十几年前的老味道,他还是那么念旧。”
伊斯科夫随身带的卷烟是过时已久、记忆中的味道,即便中小城镇里也仅有屈指可数、那几家杂货铺的角落里还能找到。倒不存在停不停产的问题,本就是家庭小作坊里手工卷出的土烟。可在生活高质量、工业发达的今天,又有多少人会想念这股粗劣呛人的味道。
莱纳笑说,“十几年前的他大约不觉得这味道有多特别、多值得留恋。”
“时过境迁。”卡扬由西夫总结道,“唯愿你此趟远行归来,莫有这种伤怀的感概。”
莱纳捏着餐巾的手指跳舞似得点了一下,“我倒不觉得这座荒岛能翻出多大新变化。唯独码头确比走时热闹几分。”
“近些天里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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