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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猜中他心思,她晃了晃手里仅剩半截的烟,“你的土烟。早晨从你外套兜里顺的。很呛,可习惯之后也不是那样无法忍耐。”她似乎笑了一下。即便存在过的笑声,也被又起的咳嗽吞没。她好像话里有话又好像只是在说他的土烟。
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像是故意一样。
伊斯科夫的步伐很大很快,所以一眨眼的工夫已到了她身边。她的视线仍停留在远方,约莫能看清战术靴在雪地里留下的深脚印,有他的、她自己的和其余许多人的。她的眼神只有在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吸了一大半的烟卷送到自己嘴边的时候,才施舍给他半点。仅半点,像是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那一瞥后,纵心有不满,她一字未揭。
他其实亦不太明白自己,大约想看看她那副云淡风轻能维系到何时。
她就着他才含过的烟又吸了一口,在漂亮的烟圈下答一个他以为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今夜是在莱斯顿歇脚嘛?我和你们一起。别说什么回基地等的蠢话,你明知道货今晚到不了,我更没有理由空手去守那个一无所有的地方。”
很淡的语气里似有些被风吹散的忧伤。她在耿耿于怀。换谁一通电话被解职都不可能毫无怨气,更毋论解职前便处于半流放的她。
“随你,总归是有空房的。”半晌,他道,“明早你愿意跟一路也无妨。”
她却意料外得拒绝,“不了,我还想去趟西岸。麦瑟老爹的铺子临行前就想要光顾,可惜走得匆忙,今晚怕是也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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