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必归华尼托阵营?”托尼问。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那样的特工组织,派系间互为刺探,算不上是多么稀奇的事吧。”
莱纳的通讯器上收到一条简讯。她夹在敞开的冬衣衣襟里用了两秒钟读完。伊斯科夫还在后方整理行装。她用余光瞥到。他的武器和弹药,她不比他本人了解差许多。最多两分钟,额外的二十遍,足够把讯息嚼到滚瓜烂熟。
但她不喜欢掐准时间。那意味着危险。总该有这样那样的意外,但意外不能慌了她的了五遍,然后把讯息彻底删除,通讯器揣会内袋,不留痕迹。
不是安德烈给的联络器。和他的通讯在任务进入尾声之前业已悉数切断。还是同一句话,不留意外。伊斯科夫不能知道她和情报科的联系,将来接洽的团队不能知道。没有人该知道。
但其实也没有再联系的必要。网已撒下,饵已布好,余下的仅是耐心和不留破绽。
伊斯科夫拉上了冲锋衣的拉链,金属契合的迅速声响是任务开始的前兆。她不怎么喜欢这一“信号枪”,像是在预告不详。他侧过身问她,“准备好了么?”灰色绒线帽拉低,恰到好处遮掩掉了别在耳后的通讯装置。黑色行李包就提在手上,活脱脱似冬游的旅人。除了是场极其危险的野猎。
“自然。”她拿起行囊跟紧。通讯器在内兜里跟着脚步跳跃,外衣宽大并瞧不出不妥。
他们坐进卡车后仓,卷帘门放下隔断了云层后的冬阳也拦尽了风雪。这不是一个好天气,尤其对于长距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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