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恰值他们为妮娜办葬礼当天。掐着点去,数月前备好的目的,说不在乎实足放在心上惦记,说在乎却又像是算准了女孩必死无疑也不肯伸出援手。
“这也正是我想与你们说的。”娜塔莎敛去连日操劳在脸上留下的一点疲惫痕迹。是她多年来的习惯,谈正事时她不容许自己携带任何不专业的表情,“27号曾在基地见到采购经理一面。他推测后者待了两天、三天,最长不超过五天。那之后……”
“那之后莱纳和他一起消失了。”没有说完的话亦不必说完。托尼笃定十分得接续,“我们沿这一路供应链追查,按理说是采购经理不可开交,只这派去打的下手竟说不好是贬黜还是提拔。”
这是至关重要的问题,办不好不必多说,办好了大有封赏,是风险也是机会。斯塔克自问若要打压一个人,不会选择送去机遇面前,该是关在阴暗发霉的角落任在无为中枯死。
“不知道。”女特工反没有那样肯定,“大约是有人保她,有人拼命拉她下马。她那样的人终归是为各方所争,争取到的在维护,得到不的想毁掉。多少年了,始终如斯。”
“那知不知道她是哪个派系?”屏幕里的蝙蝠靠着椅背,姿态放松,语气低缓,像是随意在发问。独那双眼睛,未点灯的地下室融于夜的晦暗里,明澈到锐利。
那不是一句“九头蛇派系复杂,我们所知甚少”可以糊弄过去。娜塔莎有时会想,他对他们的认知究竟深刻到何种地步。
话虽如此,她仍以一句,“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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