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人喜欢的孩子,我不知道她是否同样想。她有时候很难看透,她对贝鲁西斯的好到今天我都分不清多少真心假意。其实本来不必那么复杂。最初的计划是制造暴走的假象,把他带走。好巧不巧,凯勒教授他们决定大规模融资,闹得整个哥潭街头巷尾,多也有所听闻。
“可哪怕转成如今模样,整篇台本的核心还是‘暴走’——也只有暴走是一条名正言顺让他消失的借口,不是嘛。莱纳从哥潭失踪之后,贝鲁西斯跟着下落不明——这并不完全是一句假话——他们都在纽约的分局里被小心翼翼隐藏了踪迹。
“你们或许想问贝鲁西斯为什么暴走?是因为茉莉机缘巧合下注射进的试剂么?你们大概是不信的。对,那不是什么机缘巧合,贝鲁西斯也不是真的暴走,茉莉拿到的自然也不是所谓马拉尼亚布里亚的药——从来就没什么马拉尼亚布里亚的人和她接近,不过是另一场我们让她信以为真的戏。试剂是莱纳和我还有团队事先配制,锁紧恒温器里的。算不上多伤人,只是刚好能在既定的时间段里让人神智不清。
“不必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很恶心?我也觉得。分明是和马拉尼亚布里亚之流不相上下的恶徒,却伪装得好像只谈学术真心的纯粹追求者。我们的研究里参杂了太多不该有的因素,也实在有愧于旁人那一声‘研究员‘。不必你们提醒,我们早有自知。也应了相识不久后她与我说的那句‘我们也只不过是懂些科学的罪人’。”
可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罪人,而是清醒意识到自身有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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