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每一次痛苦不堪之时,那人始终都在,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带着什么都撼动不了的平静看着她,无动于衷的。
从不见她关切自己,问一声疼或不疼,心绪可安;从不见她上前一步,即便自己在冰火中挣扎,呼痛声凄厉、镣铐叮当作响;从不见她出言制止,被惠特克折磨到生死不如,她最多不咸不淡说一句“过几天再来吧”。曾经的关心、情谊堪比挚友,原来都是假的。妮娜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妮娜自嘲也似得弯弯唇角。她大抵不知道自己早认出了她。鸭舌帽、口罩、防护服……一次比一次穿得严实。既不想被认出又为何而来,既已同流合污又为何从不动手。妮娜印象里的莱纳,始终站在惠特克身边抱着双手,冷眼旁观,并不搭手实验。留自己一条性命,是不是她对自己最后的一点情分?
还不如不要。妮娜只觉嘴里有些发涩。
“怎么不说话?见了她,至于激动到不能言语吗?”托尼打趣道。也不知他有没有瞧出什么破绽。小变种人素来的喜怒不定在复仇者心里已成定式。此刻看她抿唇不语,并未觉得不妥,不过是妮娜自己多虑了。
“激动?激动着看你们一个一个想方设法对付我?”她说着又悲从中来,下意识想握紧拳头,皮肉摩擦如有实质的痛楚,能给她真实感——只有这样她才敢确定自己还活着,活在这个充斥着谎言与欺骗的世界里。可是没法握拳。她忘了自己的手掌在莱纳的手中,她最喜的那双纤细的手正有力得掰开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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