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数次循环重复的体检、化验、谈心。和在惠特克的实验室里如出一辙。
不,或许更为糟糕。
妮娜抱膝坐在恒温仓的软床上,手里脚上的枷锁已经解开。没人担心她会逃跑。这个地方,铜墙铁壁形容不为过。不是没有试过?结果呢。没有打骂,也没有惩罚,只是谈心。谈心,呵。
许久未修理的长发遮住面孔。她知道监控器在“注视”自己。埋在膝间的脸上露出极为嘲讽的笑。至少惠特克不会白费心思和她交流。至少她还有点点隐私、有点点空间。至少不会被煮茧抽丝、从里到外研究得彻彻底底
没有人想被彻底了解。他们为什么不明白。打着关心旗号的窥探,令人作呕。
开锁的声音。又有人来了。史蒂夫?还是查尔斯?妮娜百无聊赖得揣摩,没有抬头,懒得抬头。换在膝头的双手又握紧了些。指甲嵌进肉里,很快没有痛觉。折断后新生出来不久的指甲又被她弄断。伤口不知结了几层痂又破了多少回。指尖缠着的纱布又被血水浸红。
手腕被强硬的抓住、拎起。整个人半凌空的被从床铺拖出。那个实验员很不喜欢自己,妮娜知道。每次给她换纱布的动作还没有惠特克的研究员轻柔。多么可笑。不久前让他们闻风丧胆的这只怪物,现在连一个实验员都能轻轻松松提起。拜那药所赐。自从打了那药开始,浑身提不上一点劲。她没有记错的话,药是史蒂夫亲手拿来的。
妮娜狠狠闭了闭眼睛。她不允许自己哭,哪怕心里再难过。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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