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没有人想过她会那么做,却又无可否认在情理中。托尼最终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一遍遍看父母生前录像时顿心情,只恨找不到他们被杀时的监控。
视频很短,很快又一遍放完。就像生死本身,全在一瞬之间。然后尘归尘,土归土。
“再一遍。”
她想起凌晨前那通视讯,天南地北聊了许多。话题似曾相识,当时并未很在意。细想来,一模一样的问答数月前才有过。大概是录音与合成吧。她自嘲得想。
“再一遍。”
可哪怕是录音和合成,感谢于科技,离开的人多陪了她一个月。说不清好坏,破碎的现实里,留一丝幻想也是一种幸运。
“麻烦你……循环播放……”
一贯算不上细心打理却也整齐的长发跌落在脸颊,阴影下,看不见她神情。只是头颅固执得维持盯视屏幕的姿态。一遍遍自虐似得回顾,仿佛这样就能减缓心头的痛。
痛。只有越痛,才能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