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自己的手腕。布鲁斯用眼神示意阿福接过棉球,自己站起身来按住她两边小臂。她没有回答,却在他凑得越来越近的过程里停止了挣扎。无意义的挣扎。很好。她至少知道没发面对他。
处理完伤口,阿福轻轻带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们。布鲁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面上的资料。其余文件被他用身体挡着,她看不见。
翻开的资料夹里是纽曼舒展的笑容。
她知道这张照片,他一直放在办公桌上。说是毕业前和室友最后一次郊游的留念,然后各自东西。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露惋惜。他比谁都明白,那时候肆意的青春是他现在追求的这条路所永不可能再满足。她都记得。所以脸色有一瞬的惨白。她和他不必走到这一步,可是现实从来不谈不必。
布鲁斯没有错过她脸色的变化。她大概自己没察觉,看到照片的时候,她的左手在发抖。开枪的手。她在害怕。既然害怕又为什么射出那样精准的一枪?
他拉了一把转椅,惯常用的那一把,坐到她对面。她用包扎好的左手揉了揉腰,手势生疏。他有一个可笑的念头,她会习惯厚重的手掌和纱布,如果今晚没有被他们逮到。他拖着椅子挪到她跟前,膝盖对膝盖。然后她蜷起了膝盖。他想有久坐而睡的疲倦在,更多是刻意。刻意避免和他对视。
“纽曼·卡斯卡尔,神盾局高级研究员,年仅33,毕业之后短暂为希诺法比亚工作过,素有天才之称。一周前递出辞呈,理由是‘厌倦了高强度工作,想要四处旅行看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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