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随意。”又一次,谁敢说不。
她跟着他在健硕的跟班簇拥下走远。其实在冷风里干等也不算太坏的事。跟这些人相比。帽沿下的莱纳抿紧嘴唇。浪花拍打暗礁,声音沉闷,不知暗礁是岩石做的暗礁,还是人骨堆的。她侧眼去望。夜色,昏黄灯光,黑漆漆的水面看不真切。
一天后。
纽约警局黑漆漆的办公室里,只有史密斯探员办公桌前的灯亮着。他照例在翻阅全国联网的数据库。一个月前的港口杀人案由于涉及黑帮,已移交相干组别侦查。史密斯放不下心。几十年警探的经验告诉他那不是一桩简单的案子。
颅腔碎裂,胸口三枪,外伤若干。致命伤不是枪伤。
组织犯罪科已经结案,因为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支撑别的理论。他的老朋友詹森告诉他,甚至给他看了案卷。私下里詹森也觉着蹊跷,不符合一般组织犯罪的动机。除非有什么内乱。但内乱不会不惊动组织犯罪科。他们都晓得。所以詹森建议史密斯去找找全国各地有没有类似案子。
“老朋友,换作是我,会让这案子这么沉下去。”詹森临走时那样说。可史密斯放不下好奇心和正义感。
“您还没回家?大冷天的,带上这杯热巧,回去陪陪家人吧。就听我一次。”他的凶杀组年轻搭档施密特不由分说把才买的热巧塞到他手里,顺势捞起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高高举着,就差没把他扛回家了。
史密斯乐呵呵笑了。年轻人样样都好,就是迷糊。他那模样,又准是忘拿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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