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好在他仍不需要她的答案。“你们怕打草惊蛇。大干戈后设立专务组,顺理成章。这说明你们的人员很复杂,且处于互不信任的状态。神盾局不必要找上布莱恩,他们有自己的研究员,一样出色;布莱恩作为研究所不必参与科研以外事务。两家的合作,实际是神盾局行动队对布莱恩扮演角色的怀疑所促成,你说是么?”
如他所料。
她按着太阳穴,“布莱恩与马拉尼亚布里亚的长期合作关系使得他们在怀疑名单上的排位高于另几家研究所。出于调查企图,神盾局邀布莱恩入伙。神盾局初组的行动队当时在业内高层之间不算太大的机密。布莱恩和大多数研究所相同,对神盾局的目的持保留态度。接受邀请一来本着‘自证清白’的念头,二来是要探明后者的动机。”
他没有意料中得到答案后的释然,眉头依然紧锁,“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这种事应该留给专业人员。不该以身涉险——你不是超级英雄,没有受过训练更没有责任和义务去那样做。没有人想看到你受伤,甚至事更严重的。如果正义的代价是乃至你们业余者的自我牺牲,未免也太可悲了些。”
“不,不该是任何人的牺牲。”她看入他的眼睛,握住他的手。他怔了怔,反握住她的。
可她在玩文字游戏。牺牲相对的是舍弃,且是以旁观者的角度。于当事人而言,不过在恰当的时机做了合适的决定。总会有那么一刻,可选项很多,但你清楚得知道你不可能该走其它任何一条路,不管重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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