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掘地三尺也要将她逮住。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像是恶作剧的儿童,损人不利己。可三十六计除了逃,她还有什么可选项?把八音盒放回抽屉,从衣橱里的暗格取出早准备好的行李,动作熟练得不像初犯。确实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是第一次没有人帮衬。说不上不留恋的眼光掠过书架,心里想着下一次再见该是何年何月?
这是一套打通两户的公寓,原先的门都在,不过一扇改得难以从外部辨认。她绕过书架本该远去,翻着行李忽然记起遗忘的合照。那是手机里几张被他搞怪时拍下的照片,是她和他仅有的合照。她到底忍不住洗了出来。拨开自欺欺人的书,原本藏着照片的地方不见了照片。她不可能弄丢,唯一的可能是他发现了。
怎么会?心里笑说遗憾,可她没有时间多留。安慰自己有空还能再洗,转身将欲离开。
“不再找找么?”有一个声音那样问她,而后书房的灯澈亮一片。
她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脚步由远而近,边缘系统控制下的应激过后,她不顾一切得往暗门冲去。唯有颤抖着握住包带的手指和飞快的心跳知道她的紧张。思路却很清晰。他既设好陷阱在深夜此处将她逮住,想来屋里一草一木都观察仔细。于她而言,也就不再必要为了遮掩暗门而逗留原地仍他宰割。
只是胸腔里过激的心跳还藏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侥幸。她在侥幸什么?理智里存档的周全计划竟比不过阔别重聚的狂喜。
那时的她忘了一点:他既料到她会逃,又怎会不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