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外人呢。
同江鹤棣一起坐上他的车,往江府去。
江府离老宅其实并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但是我和江鹤棣平时来老宅来得多,江府那边连他也很少去。
他和父亲江宗城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和母亲乔绮兰的关系更冷。
乔绮兰对他的那种冷漠和我妈对我的还不一样,我妈是动辄打骂我,把我当成泄愤工具和情绪垃圾桶,而乔绮兰对江鹤棣则不闻不问,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浪费力气。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漠视。
这样看来,江鹤棣冷漠的性格其实和家庭环境有很大的关系。
我是个自小缺少父爱和母爱的人,江鹤棣何尝不也是?
其实我们俩除了家世天差地别,其他地方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
一样的自小缺爱,一样的寡言少语,不会表达,性格也同样的拧巴,只不过因为家庭出身不同,我喜欢忍,江鹤棣却无需忍。
抵达江府后,司机去停车,我和江鹤棣并肩朝会客厅走去,身后跟着佣人帮我们提着给江宗城和乔绮兰准备的礼物。
江鹤棣平时步伐很快,今天却故意放慢脚步,好让我跟上他的步伐。
江府比江家老宅还大,相比老宅的古色古香,江府这边装修更现代一些,是新中式的装修风格。
听说当初专门请了国内著名的设计大师给设计的,仅装修就花了两年时间。
整个庄园建造得雍容富丽,大气又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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