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老很多,日子过得也不好,住的房子很旧,房间里乱糟糟的。”
我父亲一直没什么上进心,人又懒,脾气也差,年轻时喝酒就很凶,喝多了就打我妈和我。
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愿意嫁。
不过他终于有了儿子,也有了孙子,都不是他口中的“赔钱货”。
终于如他的愿了,应该开心得做梦都会笑醒吧?
我又问:“我奶奶呢。”
她留给我的印象,凶神恶煞的。
直到现在,晚上偶尔还会梦到她。
“几年前去世了。”
听到她去世,我并没有多难受的感觉,只是轻轻地问楚烟洲:“他有没有问起钱是谁给的?”
“问了,但我没告诉他,他自己猜到了。”
是啊,他肯定能猜到。
他人缘一向不好,我妈对他恨之入骨,亲戚都不愿意跟他来往,怕他借钱。
儿子和儿媳也自顾不暇,哪有闲钱给他?
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赔钱货”有一天会给他那么一大笔钱吧。
当初他在我身上花的钱,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三千块吧。
现在我百倍地还给他。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打了下裤子上的土,对楚烟洲说:“我们走吧。”
“好。”楚烟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你不怨我吧?”
“不会。”我边走边望着沿湖老得弯了腰的柳树,对楚烟洲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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