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发垂下来,盖住半边眉毛,让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柔和了许多,仔细感觉的话,他身上甚至隐隐带了点艺术家的洒脱与不羁。
不过他以前也修习过绘画,身上带些艺术气息貌似也正常。
江鹤棣见我一直呆站着也不说话,笑了笑,没再问什么。
他打开我的车子前盖,用支架支起来,低下头仔细观察了一番,返回他的越野车前,从后备箱里取出工具箱,开始修起我的车来。
我越发惊讶,婚后这两年,江鹤棣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平时在家时生活起居由我打理,在外是助理和司机还有手下人打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修车。
以前可从未见他做过这种活计呢。
江鹤棣躬身站在车前,对着里面那些汽车零件捣腾了一会儿,很快就把我的车子修好了。
他直起腰,冲我微微一笑,“你上车,发动一下试试,看看可以了吗?”
我印象里的江鹤棣平时很少笑,大多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冰块脸,没想到他笑起来这么好看,眸眼生动,笑如春花。
不,用笑如春山来形容更贴切。
我看得有些呆了,心脏不由自主地砰砰跳动,用心如鹿撞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等江鹤棣第二遍让我上车去试试时,我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啊,好,好,谢,谢谢你啊。”说完又觉得生分,再怎么着是前夫前妻的关系。
如果放在从前我这么说,江鹤棣肯定又会沉着脸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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