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近气色越来越差,不化妆总给人憔悴的感觉。
我细细上了一层妆,又涂上一层口红,气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因为是见长辈,妆不宜太浓,衣服也以端庄大方为佳,我就简单地穿了一件素色的羊绒衫,外面套了件样式大方的羊绒大衣。
老太太喜欢我们这些年轻女辈穿得素净些。
怕中途身体会疼,我特意提前服了药,防止病发。
准备好后,我提前一小时,五点多钟就到了江家老宅。
江家是那种从祖上就开始富裕的人,都说富不过三代,江家却富了足足五代,依旧没有衰败的迹象。
只不过江家的人丁一直不太兴旺,前四代都是一脉单传,到第五代总算有两个男丁了,江鹤棣和他大哥江鹤峤。
江家老宅有上百年的历史,无论是庭院还是宅子,均气派恢弘,古色古香,大到亭台楼榭,小到室内家具,无一不透着岁月的底蕴。
老宅子里的东西都是些有故事的老物件,随便拿出一件,都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开支用度了。
进屋后,江老太一人端坐在正屋的金丝楠木座椅上,佣人守在一边。
屋里点着上等的陈香,淡淡烟雾里老太太鹤发童颜,加之又穿了身素白的衣服,远看颇带几分仙气。
江老太是江家最疼爱江鹤棣的人,当年江鹤棣重伤之后,唐娆娆又弃他而去,双重打击之下,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老太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尽一切办法哄他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