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毫不在意,可我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可是再放不下,又能怎样呢?
从墓地往回走时,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出租车司机开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事故。
原本一小时的车程,硬是开了两个小时,才回到佟梨的出租屋。
进屋后,我又冷又累,疲惫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近来越来越容易疲惫,气色也越来越差,甚至连抬手臂都觉得吃力。
有时疼得受不了了,我就吃止疼药,刚开始一片就管用,现在要吃两、三片,才能将疼痛压下去。
饮水机里没有热水了,我就着凉水,吞下苦涩的药片。
冰凉的水,让胃变得痉挛,开始隐隐的疼,我用手捂住胃,轻轻地揉着。
忽然铃声大作,我挪了挪身子,摸过放在沙发扶上的手机,扫了下来电显示,看清楚后,我一个激灵,把身子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