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周一一早司机会来接你,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江鹤棣留下这句话,将他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放进档案袋里收好,转身离开。
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我颓然坐下。
没了江鹤棣,偌大棣园又变得空旷起来,我的心情也越来越压抑。
房间里处处留有他的气息,当我拉开柜门看到橱柜里挂着的整排男士大衣和衬衫时,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
去浴室洗澡,看到他用过的毛巾,也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
哪怕晚上睡觉,半夜醒来右手会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摸摸旁边的位置,暗自期待他会回到我的身边。
可是那片位置永远冰冰凉凉,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直到现在,我才发觉我对他的依赖,远比想象的更严重。
不知自己为何会陷入这种近乎魔怔的境地,再这样下去,估计我会真的发疯。
不只情绪变差,连身体也在走下坡路,近来不仅胸肋处时时疼痛,连心口也开始疼了,吐血的次数也开始增多,哪怕我大把大把地吃药,也于是无补。
最后的日子,我不想让自己困在这片天地自怨自艾下去,于是简单地收拾下行李,想搬去闺蜜佟梨的出租房,和她一同居住。
换个环境,说不定心情会稍微好一点。
挑了几件换洗衣服和常用的护肤品装进行李箱后,我的目光落到梳妆台上的相框上。
相框是簇新的,可画像却有些年头了。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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