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市东城医院,产科病房。
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腹部刀割似的疼痛让我差点又晕过去。
没多久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手拿病历朝我走过来,说:“宁小姐,你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孩子没有保住。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怔住了,机械地问:“什么意思?”
女医生大半张脸隐在口罩后面,看不清表情,“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请节哀。”她冷冰冰地说完,转身离开。
我浑身像被闪电击中似的不停颤抖,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呼吸变得困难。
难过得要命,却一滴泪也流不出。
我的孩子,他在我肚中好生生地待了七个多月,却因为一场车祸,永远地离开了我。
浑浑噩噩间,一个年轻男医生走进来,将检查单放到我的手上,“你是宁鸢吧?你的乳腺穿刺活检结果出来了,是乳腺癌,要切掉……”
一个“癌”字让我的大脑嗡地一下子炸了,后面他说的什么,我一句也听不到了。
心脏剧烈地跳动,眼泪像开了阀门的水似的,哗哗地往下流。
……
等江鹤棣找到我时,已经是三个月后。
他带我回到我和他的家,棣园。
刚进屋,他就把我摁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以前那样,毫无前奏地占有我……
我并不反抗,木然地望着他的脸,全程像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摆弄。
男人浓眉星眸,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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