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动所得结果无差。”
照理,在他们逃出苏州城后,不管王孟判断自己的恶行是否会暴露,他都该把自己安然无恙的可能放在他们二人的死与截获消息的可能上。若王孟不敢赌,也许还会想办法远走高飞以保住一命——在滔天罪证前,是否消灭证据已没了意义,就算有必须要消灭的证据,信送达时也晚了。另一边,每日都要朝参的王中书若是突然举家逃跑,安清玄不可能一无所知,知道,不可能不抓人。
“父皇不表露,但一定不会无动于衷……这段时间,父皇也许一直在监视王孟的举动。”
“陛下怀疑有同伙?”
安明熙点头:“同伙是定然,他一人难以行事。而他是否主谋、跟踪我们一同南下是否他的命令,这才是问题所在……若刺客之主真是王孟,他不早些将我们杀死,或者为何不在顾方山庄解决我们?是怕在我们死后会被调查吗?还是他有不被识破的自信?只要张怀之行被抓到了蛛丝马迹,他怎么跑得了?若不是王孟……大夫人真的是王孟的女儿吗?”安明熙说着,蹙紧了眉头,步履也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花千宇摇了摇手中的拨浪鼓,道:“你我终究与他不同,将我们所思所想的套入他的行为总是行不通,不如暂时不去推导,直接看证据如何展示,如何?”说完,他将拨浪鼓递到安明熙面前,安明熙接过拨浪鼓,也摇了两下,问:“为何总问我的意思?”
“嗯?”
“‘如何’、‘你怎么想’等类似的话,不是你最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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