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害明泽误会你,这么多年了,我总要做点什么。”
过往,她不想将顾明泽卷入她和伯尹之事,才找了伯尹命张怀禁止顾氏商帮在苏州交易。也因为想借着顾明泽对吴雪曼的恨,让顾明泽不在庄中久留,她才能无所谓吴雪曼代替她成了凶手……不忍心顾明泽和王语蝶反目成仇的吴雪曼也隐忍多年,面对顾明泽的指控也从不曾辩解。但那一夜,在被行商归来的顾河撞破两人之事后,在王语蝶与顾河争吵怒骂后,在王语蝶光着身子被顾河拉出房门后,在顾河摔下楼后……是王语蝶举起花瓶,对着试图站起的顾河的后脑勺,丢下了沉重的花瓶……
月前收到大宁皇子及丞相公子南下的消息后,虽然无法知晓他们是否会经过苏州,但预料到事情将会终结的王语蝶当晚便咬牙对自己下了手。
既然有难以处理的人南下监察,事情便很难再继续了。若以此为开端,往后不断有官员被下派私访,贪桩枉法被查处也只是迟早的事——多年来持续上供的粮食大概还能做军队好几年的口粮,不如趁此找到更稳妥的法子屯粮。
通常来地方监察的官员,大多风风火火地出现,查账之余等着百姓击鼓鸣冤……但据消息回报,两位少年查案的手法主要以套取百姓言论的方式,而临时更改“税法”,必然引起轰动,倒不如保持常态,早已习惯原先税额的百姓通常不会将此议论。
为了不被抓住把柄,须等确认皇子一行人们的路程在一年半载内不会绕到苏州,再将税额调低……本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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