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中蔓延至全身,原先因神经紧张而不去注意的痛感和恶心感忽然一起迸发,老汉在珑火的引导下哆哆嗦嗦地将已知之事交代。
“还有吗?”
“没了没了,”怕她不信,老汉急忙再道,“主人很神秘,我能知道的就这些,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我真的……”
老汉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置信,他的右手颤了后,颤颤巍巍地抬起左手捂住了颈部喷血的刀口。
“你……不得好死——”
珑火起身,退后,取出手绢擦脸,低头看向自己沾了血的白衣。白布上原本就点着朵朵红色花卉,被鲜血喷溅后又添数朵。
珑火向地上那和着血和灰的眼球走去,四顾之下寻不得那块眼皮,于是她只是蹲下,将手绢折叠两下后,用它包起这还连着几根神经的眼球,不露声色的伪装在隔着手绢触碰到眼球的那一刻骤然崩塌。她动起有些软了的腿,虚握着眼球站起来,她走向老汉,将眼球连着手绢放进了他怀里,对着死不瞑目的他,说着:“等在地府遇见,再来向我讨债吧。”
她合上他的眼,支起他的腿,弯下他的腰,让他的头扣在膝盖上,双手摆在股下,呈跪坐的状态,以遮掩他的伤,拖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尽管地面铺了一层血。
珑火刚起身,一大块脏麻布被丢在了老汉身上,将老汉的身躯盖得严严实实。
她朝东泰远看去,东泰远抬起手,用褐色的衣袖为她擦去脸上的残留血迹,随后放下手,问:“他怎么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