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因为这样的小吵小闹,弄得几天都不能好好说话吗?
“无论黄公子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公子不就喜欢这样的黄公子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说低头就低头……”
见收效不佳,乐洋用手肘捅了捅乐离忧的腹部,乐离忧接过棒子,开口:“我和黄公子不算熟悉,但是,他既重情,又缺乏安全感,是吗?”
见花千宇有了反应,乐洋忙又捅了乐离忧两下催促他接着说——
“他重情,也不计尊卑,所以无法平淡地把阿九当作试毒工具;他没有安全感,所以需要明明白白的承诺。
“他有意说出伤人的话,是生气了,也是希望公子给予安慰,只要公子坦然地告诉黄公子自己的心意,以他的性子,再大的气也很快会消了——公子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做不是吗?”
乐离忧的话太直白,听得乐洋有些无措,不知是该制止,还是让他继续。
“恕我直言,公子心高,即便再喜欢黄公子,也不想一颗心都吊他身上,所以不想自己总退让是吗?但这点小事——”
花千宇忙举起手,打断:“够了。”
乐洋以为花千宇生了气,却只见花千宇抬手捂住眼,道:“我去找他,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