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当初买来才五十两,转手倒卖了六倍。”她有意抬高声音,因为她听到门外来人了。
门外女人尖着嗓子道:“奴家这不是还花了好些日子费心打磨嘛!”
她推门,一看果然是鸨母育娘:“况玉儿姑娘大家出生,知书达理,温柔贤淑,能歌善舞,还是个雏,这可是个难得的宝!公子这三百两花的值!”
她进来没多久,梳洗打扮好的玉儿也进来了,低着头,她后面跟了两个男仆,看样子是用来防止她途中逃跑。
花千宇没说话,把钱交给了鸨母,鸨母收到钱满意退下了,走之前还把门关上了。
他走到玉儿面前,道:“姐姐莫怕。”
这声音——玉儿惊讶——是个少年?
她抬头,看眼前这个与她一般高的人,惊异得退了几步——这人还未束发,她今后要伺候这样的孩子?
虽说自古未束发就娶妻生子的人不少,更不乏在幼年就成婚的孩子,但宁朝女子普遍在十七八岁才选择婚嫁,男子则在二十岁,她已十八,想到以后要爬上这与家中弟弟一般大的少年的床,她就不免犯恶心,而她的厌恶之情已统统写明于脸上。
花千宇却笑了,笑了好一会,在仙儿充满笑意与乐洋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停下,讲明:“姐姐莫怕,我是赎你自由,并非占你为己有。”
玉儿一愣:“为何……”
花千宇将腰间装着碎银的钱袋取下,隔着玉儿的衣袖托起她的手,将钱袋放在她手中,道:“回家吧,尊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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