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花千宇,别说洛京,宁朝举国上下都无人不知——科举制度由来已久,却从未出过一个尚未束发的小状元郎。放榜之后的日子,这位小状元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我说啊,这花小公子,不仅会成为最年轻的状元,还会做这最年轻的丞相!”一青年布衣大放阙词。
与他同桌的另一名青年道:“这还不一定,按宗法,这丞相可得是大公子花千墨来做。大公子文质彬彬,才华横溢,也是美名远扬,不会输给一介稚童。”
邻桌那位摇着纸扇的文人探出半截身,嗤笑道:“得了吧你们,还宗法!这丞相之位自是能者居之,哪有世袭的道理。”
青年不服气:“花氏为相三代,这不是世袭是什么?”
不知是谁用酒杯重重砸了下桌子,愤然言:“哼!这天下迟早是花家的天下!”像是怒皇族不争。
茶楼更加热闹了,众人各抒己见,闹作一团。
花千宇笑着喝下一杯茶。
坐在花千宇对面的乐洋不知道自家公子听到这样的诋毁,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公子,这……”
花千宇摇摇头:“这朝廷啊,便是对言论的管制太松,才使百姓胡言政事。”
“罢。”他抬手招来侍女。
侍女微躬:“公子。”
“仙儿姐姐可清闲?”
“该是清闲的,公子若是想见姐姐,奴家这就叫人去请。”
花千宇道:“可劳烦姐姐了。”
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