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得彻底慈爱,恍如注视一名不成器却很讨喜的晚辈。
这在民间深孚众望的小皇帝只要不闹,佘家也算少了一点麻烦。唉,那些草民,一个个卑微得很,但如果这次的事控制不住,卑贱的草民的愤怒就会化为“民怨”――庞大的国家的民众,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民心啊……
佘大人想着,略有些失神。
他望着小皇帝倚栏杆而坐,没来由地,却忽忽想起当年太后的风姿。那位垂帘听政的大人,远比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的孙子,都更有一代雄主的风范。
可惜在血脉传承的帝国里,她再能干,也终究与无上权力隔了一层。
可惜了。
佘大人暗暗摇头,抛开了刚才生出的一丝无稽念头:有那么一瞬间,这个不成器的漂亮小东西,竟然让他想起了当年掌控一切的太后。
这如何可能?真是可笑。
……
不出三日,由那场爆/炸引发的暗涌波潮,就悄无声息地被神秘之手抹平了。
裴沐站在明珠宫的最高处,用单筒望远镜朝外看,只见永康城里权贵们的屋顶一片接着一片,真是数不尽的富丽堂皇。
扛着材料的人们在她脚下忙忙碌碌,如无数的蚂蚁。
这国家里的大部分人,都只像忙忙碌碌的蚂蚁,或者微弱抖动的野草。所以才被蔑称为“草民”。
“佘家倒是镇定。”裴沐放下望远镜,折身走回幽暗的塔楼中,“若非知道他们这几天背地里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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