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回头,比盛夏的阳光更明媚、比最炽烈的火焰更滚烫,一眼就撞进了他眼底,烧得他心发烫。
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心摔在地上?
他明明……
不能再想了。
无数个类似的时刻,他总是能用最后的神智,成功制止那份狂热的追逐――狂热得近乎带了痴念。他告诉自己,他没有心动,所有的拥抱和松懈,都只是人类的欲望使然。
当人类暂时向兽性的欲望投降,顺从野兽一样的欲望去为所欲为,那么人也就成了野兽。而野兽是不会心动的;野兽只有欲望。
他在黑暗中闭眼,而每一次的这种时候,他也还是会紧紧抱住她。
尽管,他总以为这是裴沐,是盛夏偶遇的美丽少年,是“他”。
……
人一旦害怕什么,就会极力去否认什么。而越是靠近他所害怕的事物,他的否认也就会越发激烈。
因此,他总是时刻不停地审视着她。
他审视着裴沐,不停地怀疑,不停地假设:她的身份来历有问题,她的目的有问题,她的能力有问题……
或者,她说的某句话有问题,做的什么事有问题。
有一段时间他怀疑她怀疑得很厉害,恨不得每一句话都掰碎了去细细查看,非得找出她的问题不可。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贬低她,可以将她推开,可以告诉自己“她也不是那么好”。
她辛辛苦苦为他炼制好丹药,耐心地去教御医馆的老学究们如何去做,却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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