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
太监有些苦了脸色,垂首不动。皇帝又哼一声,摆摆手:“下去罢,东西放下。”
太监这才如蒙大赦,轻轻放了东西,垂首退出。
屋里只剩了这一高一低两个人。
皇帝等了等,没等来人出声,才缓了一些的脸色,当即又难看起来。他冷冷道:“裴卿就没什么要同朕说的?”
裴沐走上去,用胳膊肘将竹简堆拨开,将盘子放上去。
“臣做了乌梅饮,送来与陛下消食解暑。”
她还是那么皮笑肉不笑,语气平平的。
一点也不乖巧。
皇帝一眼都没看乌梅饮,脸色更沉:“没别的了?”
“哦,还有一件事。”裴沐假笑一下,自怀里摸出那枚白玉璧,反手扣在案上。玉璧碰出一声清脆的微响,玉光映亮了皇帝阴沉的眼眸。
“傍晚臣去外头拿乌梅时,王铖找过来,送了臣白玉璧,叫臣在陛下面前替王家美言几句。臣就收下了。”
她悠哉说完,皇帝的脸色就好一些了。
他略眯了眼,审视着她,淡淡问:“裴卿收了王家的礼,就想要左右朕的心意?”
旁边火苗猛地晃动几下。
冰冷的威压悄然蔓延。
每当这位陛下发怒时,人们才会慌里慌张地想起,他不止是一言九鼎的真龙天子,更是当今数得上的强悍修士。
多年来,那把天子剑下斩了多少亡魂,数也数不清。
面对此等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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