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以为自己在操控她的情绪,可陡然之间,他成为了被操纵的那一方。
他分明很想留住她。
他分明想告诉她,他从来没有怪过她,哪怕申屠遐那么说了,其实他也并不相信。
他分明想要说,他不要她的命,他只希望她好好活着。如果可以,将她送他的那只小陶猪留给他,这样他可以带着它重归坟墓,只是这一次,他会心甘情愿,甚至满心欢喜。
他分明……是想要这样的。
但他哪一样都没有做到。
那只小陶猪被摔碎了,她也不在了。
八年前他就什么都没能做到,八年后也依然如此。他看似手中握着无尽的力量,轻易就能伤害他人,可他真正想要的事物,却总是被碾碎成了微尘,再也找不回来。
他在烈山陵中曾隐约看到过一些画面,恍惚像是他自己。他看见自己握着象征大祭司的乌木杖,站在空旷的平台上,手中紧紧牵着一个人;还有夜月下的烈山,他站在高大的树下,低头吹奏古老的埙乐,吹一会儿之后便抬起头,有些紧张而渴盼地问另一个人,是否好听。
她总是在笑――阿沐总是在笑。
多少年前的烈山上,她总是对他笑,多少年后的现在,她也总是用笑容面对他。
他忽然就明白了。
他明白为何他们的命轨测算不出,为何烈山陵冥冥之中总是召唤他,他甚至想起来,为何他对一切都不曾在意,唯独当年在千阳城中,一听见燕女的故事便站住了。其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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