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轻声重复,“可是我还是什么都算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先首领才猜测,也许是因为……才不行。”
女人不能得到神灵的信任,不能看见世间的命轨。人人都是这样说的。
妫蝉侧头:“不是吗?”
“……不知道。以前我相信是这么回事。”裴沐揉了揉额心,“但果真如此么?大荒上这么多祭司,有多少人精通占星、卜算?总是因为他们可以培育神木,就说他们是祭司,连带也认为他们会占卜。但既然我能瞎说,为什么他们不可以?”
那么多胡说八道的、神叨叨的男人里,有几个是真的通晓天机?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占星也是一种天赋?只有很少一部人才拥有。这个天赋,其实……也许和祭司无关。”
“如果世上存在既能使用巫力也能占星的人,就很可能存在只能使用巫力,或者只会占星的人。”“而如果男人可以,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究竟是不可能,还是不允许、禁止尝试?”
妫蝉听着听着,一点点睁大眼睛。她忽然想起在很小的时候,她在幼小的神木苗旁边睡着,那时她曾经看见过有青色的光点呼吸一般亮起。但人人都说,那是她在做梦,因为只有祭司能唤醒神木的力量。
而她是女人,女人不可能成为祭司。如果成为祭司,就是不祥。
她记得那时人们脸上不安的神情。后来,她也就没再见过那样的景象了。所以她也再没想过这个问题。
妫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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