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仅仅事关她自己,她愿意豁出去冒险。可是,她不能连累子燕部,更不想破坏妫蝉的幸福。
子燕祭司的隐瞒,将牵连整个子燕部的人。她赌不起。
可是,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她心中绕来绕去。如果就瞒一辈子呢?如果就一辈子装下去呢?
她原本也没有打算恢复身份。瞒一辈子,有什么不可以?
恍惚中,裴沐甚至没发觉,祭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等她终于扭头四望,才发现,原来大祭司已经披上衣袍,独自往山上走去了。
他一个人,谁也没带,背影挺直又沉默。他走向的是阴影般伫立的烈山,背对的是整个部族的光明和狂欢。
那个背影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把什么都说尽了: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剩下的欢乐他不会打扰。
山顶的神木,那才是他要守护的东西。他总在山顶眺望一切,一言不发地守护着这个热闹,却又总是隐约热闹得和他无关的部族。
这是真的,还是只是她自己因过于怜惜、心情过于柔软,而产生的种种臆测?她分不清,却也不想再分。
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她心中流淌,促使她追了上去。
无数火光和笑闹被她扔在身后,她只朝那一个背影跑去。
她跳过山岩、灌木,踩过草叶和断裂的枝丫;她从溪水上一跃而过,惊起一簇波光粼粼的月光。
“……大祭司!”
她终于追上了那个背影,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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