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经络只有一半能相互交流,而剩下的一半则杂乱无章。
裴沐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对她这样能调用神木之力的祭司而言,神木之心就像她的第二颗心脏。若是神木之心有损,那不亚于往她心上捅一刀。
像这样被强行扯掉一半……不知道大祭司是什么感受?不痛吗?可是如果很痛,他又怎么能维持那种死水无波似的平静?
裴沐一边仔细梳理神木经络,一边忍不住思索大祭司的事。
她不得不承认,她对大祭司产生了兴趣,而且这兴趣有增无减。
在裴沐的记忆中,除了大荒上的风雪、烈阳、危险与机会,就是子燕部中艰苦却也充满乐趣和温馨的生活。大家互相帮助、互相温暖,没有什么严苛的处罚、板正的规矩。
更别说她生来要比别人更散漫、更懒怠些。就像所有的精力都拿去练习巫术,别的事她才懒得管。
只要她关心的人安好,人人开心,裴沐就觉得很好。
而大祭司和她不同。完全不同……就像两个被刻意塑造得处处相反的人。
大祭司对人严苛,对自己更严苛;对别人残酷,对自己也并不手软。他不苟言笑、过分律己,看着冷冰冰的,却得到了扶桑部上下的崇敬和信任,也确实全心全意地在为所有人打算。
裴沐忍不住会想:他难道没有私心,没有自己的生活?祭司不禁女色,可也没见他有亲近的姑娘;祭司总是生活奢靡,可他就是那个例外。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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